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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即舟依旧垂首看他。

沈即舟的眼睛很好看,由于近距离,温惊竹能够清楚的看见那深沉漆黑的瞳孔里映出他白皙的小脸。

即便泛着寒气,让人不寒而栗,但温惊竹却不这么认为。

“会。”

低沉磁性又沙哑的嗓音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气氛,让温惊竹仿佛回到了昨夜。

两人呼吸交融,唇舌纠缠不舍得分离,似要溶于水。

沈即舟已经将外衣褪下,只剩下里边一件白色的长白衬衫,暗色的领带被扯出几分露出他的脖颈,也显得滚动的喉结更加的性感魅惑。

“那您会站在我这一边吗?”温惊竹不再挣扎,不知是不是沈即舟的错觉,怀中的人仿佛放松了下来全然依靠在他的身上。

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淡淡的药香似是从他的发间传出,霎时好闻。

沈即舟头一次发现,自己并不是很抗拒药味。

“我们是爱人关系,为什么不会?”沈即舟说,“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温惊竹摇摇头,“我自然是相信先生的。”

他没有反驳他们的关系。

沈即舟俯首,吻上了光泽饱满的唇。

两人亲了一会儿,沈即舟才松开他,哑着嗓子道:“廖恺章本是轻伤,却在一天内转为病危,案子最终的结果是保镖开枪杀的人。”

因为那把枪是保镖的,所有的指征都往存活下来的保镖身上指。

保镖被毒哑、挑断手筋,不可能再作证。

“我真是小看你了。”沈即舟忽而在他耳边低笑一声,“温惊竹,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温惊竹闻言却也是温和一笑,“先生都做到了这份上,我岂能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