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无晏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不知在何时已经压下一片阴鸷,藏匿在眼睫之下。
温惊竹猛然抬头看向他,“与你何干?”
兰无晏说:“是啊,和我没关系,只不过我只是好奇,沈即舟到底哪里好,用得着你往上贴吗?”
“难道就因为他在洛倾,在北洲的权力高吗?”
“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有权势的人?”
面对他的质问,温惊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一丝起伏,当他是个小丑。
温惊竹音色全然变了,变得格外的冷厉,细看还能看见一丝上位者的姿态,“你没有资格评判任何人。我如何那也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兰无晏,就算沈即舟没有权势,我都会在他的身边。你永远不会让我高看一眼。”
说罢,温惊竹直接绕开他朝着角落走去。
不一会儿,专门接他的汽车离开了,直到消失不见。
兰无晏嘴角含笑的看着汽车离开,眼底一片阴狠。
他喃喃道:“是吗?”
…
温惊竹只觉得兰无晏是个疯子,虽然表面上温润如玉,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表象,其实内心早已变得扭曲不堪。
温惊竹回到沈公馆的时候沈即舟已经出院回来了。
看见他穿着宽松的衣衫坐在客厅,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许是听到玄关处有声响,他偏了偏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