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即舟瞧见他眼神中流露出黯然的神情也不着急,慢条斯理道:“但没不让你用。”
温惊竹漂亮的眼眸亮了亮,如星辰璀璨。
“谢谢先生。”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的懊恼,“可是先生…我该怎么用啊…”
他只不过是在沈公馆借住的,哪里会有这个权力?
沈即舟就这么看着他,将他的表情收进眼底。
就在温惊竹以为他只不过是在开玩笑时,沈即舟忽然一笑:“金丝雀的权力不会很低。”
此话一出,温惊竹瞬间瞪大了双眸。
他脑海中回想起那天在报纸上看见的新闻,脸颊微烫,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瞬间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如同盛开的芍药,娇而不媚,让人赏心悦目。
温惊竹紧紧地抿着唇,一双灵动的眼睛雾气萦绕,不知是羞的还是感到恼怒愤然的,霎时好看。
沈即舟指尖轻轻地摩挲过沙发的边缘,眼神深了几分。
沈即舟位高权重,在北洲更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就算是他的金丝雀,也足够在外唬人的了。
就算看不起这金丝雀,也会有所忌惮。
也正是因为如此,曾有很多人试图找了很多的没人塞进他的怀里,却毫无例外,都被他给扔了回去。
没错,是扔!
前日刚打包送过来,后一天那人便收到了被绑着扔在大门口的场景。
此事一出,也知道了沈即舟的态度,便不敢再试。
于是便有了沈即舟不近女色、绝情禁欲的传闻。
“好。”
病房里突然响起温惊竹的声音,他似是深思熟虑过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