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出门一趟。
路伯没在,他也没有联系司机,而是出门打了个黄包车前往梨园。
开门的下人看见是温惊竹时很明显的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今日不方便吗?”温惊竹问。
下人顿了顿把门打开,侧身让他进来,“温先生请。”
温惊竹被带到后院的客厅,下人便下去通知当家的了。
温惊竹没有催促,他在等。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在看见他的那一刻,便很是熟络的打招呼。
温惊竹道:“今日前来实在是唐突了,希望姚当家不要怪罪。”
姚怀子笑了笑,眼底笑意蔓延,“怎么会,你想来便来,只不过…”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很明显是在担心什么。
温惊竹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温和的开口:“放心吧,我坐会儿便走。”
想了想,他又问:“林桃的伤口怎么样,痊愈了吗?”
姚怀子点点头,“已经开始慢慢结痂了,再过半个月应该是可以下床走路了。”
温惊竹松了口气,眉宇间的忧愁逐渐化开,“那就好,既然这样我便不去打扰他了。”
姚怀子笑了笑,将话题转移。
温惊竹与他聊了一个小时,怕家里人担心他出来太久,便起身回去了。
姚怀子自然是没有挽留。
温惊竹离开了梨园后没有打黄包车回去,而是徒步走在街道上,耳边是商贩不停地吆喝声。
刚才与他聊天的人并不是姚怀子,而是林桃。
至于真正的姚怀子应当是不在梨园,否则开门的下人也不会犹豫不决想要劝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