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道了声谢,抬眸便看见佣人红肿的眼睛,“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不知为何,他多问了一嘴。
因为他刚刚听到了路伯说这佣人的家事。
佣人没想到温惊竹会问,于是便说了起来。
因为外边的战乱无处可去,她的家人想要来这边投靠她,可她现在又住在沈公馆外边的小偏楼里,即便有位置可以住,但也要经过了同意才可以。
毕竟沈公馆给的条件很好,又不苛刻人,能留下来最好不过,再加上她刚来没多久,根本就没有攒下多少的钱,不足以支撑一家子在外边租房子。
看着这年轻的女孩,温惊竹声音也愈发的温和,“没事,都会过去的。你可以问问路伯还要不要人,这样你们就可以一家子在这里做事了。”
外边的工资条件他还是清楚的,这一趟估计要受不少的苦。
佣人说:“路伯已经同意了。”
那也就是说沈即舟也同意了。
光是这一点,温惊竹就对沈即舟增加了不少的好感。看起来冷酷无情的人居然也会在这点事情上边上心。
温惊竹喝完那杯牛奶便睡下了。
次日,温惊竹起得很早,刚下楼便看见昨日那个女孩正在忙活,他看了眼没说话。
温惊竹吃完早餐后,便想着在院子里逛会儿。昨日下了一场大雨,院子里到处弥漫着被洗刷过后的清新感。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如获新生。
院子已经打扫得干净,温惊竹漫步在院子,时不时的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都会笑着回应。
沈公馆不似沈即舟的冰冷,院子里满是烟火气息,到处布满了鲜花。
温惊竹一眼便看见了正在埋头苦干的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