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窘迫尴尬,相反的,他竟然还觉得很融洽,具体表现在哪,他也说不上来。
“缺什么就告诉路伯,让路伯给你准备,不必拘束。”
冷不丁的,原本安静的餐桌上忽然响起了沈即舟的声音。
温惊竹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点点头,“好,谢谢。”
温惊竹回到了房间后,习惯性的坐在床边的桌边,但这次,他并没有翻开平日里喜欢看的书,而是盯着面前的纸条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拿出火柴将这张纸条给烧了。
直到灰烬被冲走,他才回过神。
外边的天色灰蒙蒙的,温惊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干脆起来看会书,等到了时间后他才下楼。
下来时,他并没有看见沈即舟的身影,却也没有看见他的那份早餐。
不是说最近休息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路伯主动解释道,“二爷今日有个重要的宴会,一早就出门了。”
此话一出,温惊竹慌乱的收回视线,强压下脸上的烫意。
路伯是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而且,他也不是想要问这个问题啊…
待他看向路伯时,路伯只是对他笑着,犹如长辈一般。
他垂眸,看着碗里的营养粥,小声地开口:“路伯,其实你也不用每次都和我说…”
“温少爷,您在说什么?”路伯笑眯眯地说,“路伯老了,耳力不行了。”
温惊竹说:“没什么。”
不知为何,他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路伯没有听清楚。
在他吃早餐的空隙,路伯还问他要不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