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几次之后,他再也没有路过了。
时间流逝,很快便入了秋。正是周末休息之时,温惊竹正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看书,书面上对应的是一株株草药,有的地方还被用笔圈了起来。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是路伯。
温惊竹停下看书的动作,起身去开门,“路伯,有什么事吗?”
“有温少爷您的电话。”
温惊竹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疑惑,“我的?”
路伯笑着点点头,“是的,我没有听错。”
温惊竹下楼接听电话,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即敛下眼睫,低声道:“好的,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后,看向路伯,“路伯,我今晚和朋友出去,就不回来吃饭了。”
路伯:“让司机送您。”
温惊竹没有拒绝。
温惊竹去了哪里,他并没有过问,而是像家人一般叮嘱他早些回来。
晚间八点十分,温惊竹还没回来,不过沈即舟倒是先回来了。
沈即舟走进来后,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蹙着眉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了这里好像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细闻,好像还闻到了淡淡的药香味。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以为是路伯身子不好,熬了药罢了。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他道。
路伯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