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叙烛闻言,脸上极为难看,当即甩袖命人将其拖下去杖责二十。
此后,再也无人敢提起此事。
苏老看着明叙烛在朝堂上雷厉风行,一颗心终于落下。
沈即舟如今的局势的确是会功高盖主,不过他们心里都有数,沈家不可能成为下一个温家。
别人或许是不知道,但他却是知道的,温家手中有块免死金牌,如今温幼几人身后又有沈家做靠山,温家的免死金牌一定是在沈家人的手中。
如若明叙烛真的将刀锋指向沈家,前两位帝王将会是他的下场。
但沈即舟不将任何的言论放在眼里。而道绞国的百姓得知温惊竹一事个个悲痛不已,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
“怀煜…”
冯扶文走近沈即舟的院落,便看见独自坐在亭中的身影。
他的视线落在水中四处游窜的鲤鱼,仔细一看,却又带着空洞,落寞充斥着整个人。
待她走近,沈即舟这才回过神来。
他没说话,反而垂头看着石桌上铺开的纸灯笼上。
这个纸灯笼他知道,是他亲手给他的。
只是先前一直没看见,直到他闲来无事四处转转时,在温惊竹以前住的院落中发现的。
如若不是他仔细瞧见,还真不一定能够发现这盏灯笼被放在屋里边。
冯扶文看了一眼灯笼中的字,没说话,而是默默地坐在了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