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露出一丝笑,眸中闪烁微光,“是啊。”
一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任何的事情。
“那要不要奴才明日再去打探打探,顺道问问何时能试下婚服。”飞星两眼发光。
温惊竹却摇摇头,“不用,怀煜他自有想法,我们只用等着便可。”
而且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温惊竹把婚书放在一边,拿起玉牌。
这幅玉牌是由价值不菲的玉制成,触及肌肤时能感受到一股丝丝的凉意。
温惊竹顶着飞星疑惑的眼神,缓缓开口解释。
“此玉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拿出来。”
飞星再次不解:“那少爷您…”
温惊竹:“我只是担心罢了。”
他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此玉的作用,见飞星明白这才收起来,“等找个时机,还是把这玉牌交给少将军保管吧。”
飞星也赞同的点点头:“奴才也觉得!”
温惊竹收好后,站起身温声道:“走吧。”
“少爷,我们要去哪呀?”
“姐姐事出有因,我还是亲自前往一看究竟。”
飞星:“可是外头都这么晚了…”
温惊竹闻言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又想起温幼在信中约的地点,沉思片刻,退让一步,“你派几个人去此处地点请吧,你就说夜已深不便外出,只好到沈府上一叙。”
如今宫中的情况他不清楚,林易和卫泽都跟着沈即舟前往皇宫,为了确保安全,他不能轻易出去。
本来沈即舟是要留下一个在府中,却被他拒绝了,左右不过是在府中,出不了事,好一番劝慰之下,沈即舟这才带上两人。
飞星领命带人下去。只留温惊竹一人在府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