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此事便这么决定了,谁再敢说一句话,小心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陛下!”
大家异口同声,一时间汗流浃背。
明叙封杀鸡儆猴的方法很好,但偏偏还是会有不怕的人凑上来,毫无疑问,都是带着一身的伤回去,伤还没养好之前,一律不可踏进宫中半步,否则,杀无赦。
此令一出,有些大臣们纷纷吓破胆,只好投靠了明叙封。
而户部尚书便是其中一份子,他被抬回府上时,把家里人都吓了一跳。杨准牧刚在晨间练完剑,恰好可以用早膳,他便换了件衣裳出来。
谁曾想,便看见了身后都是血的杨恩德被抬进来,当即给吓到了。
“这是发生了何事?”杨准牧急红眼逼问抬进来的侍卫,“为何我爹会这副模样?”
看着这些侍卫,杨准牧野有了个底。这些侍卫都是宫中的,而且能让杨恩德这般模样进来,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侍卫将杨恩德放下之后留下一句话:“陛下说了,这就是与他作对的下场。”
还不等杨准牧说话,他们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杨准牧刚想追上去将他们打一顿,意识迷糊的杨恩德赶紧将他拦下。
“爹!”杨准牧眼眶微红,险些掉眼泪。
“哭什么哭,你爹我还没死呢!”杨恩德喝了一声。
杨准牧让下人唤了郎中,又让人把杨恩德抬进屋内,闻言道:“是不是那个狗皇帝!我就说他不是好货,偏偏还被他当了去,如今不过才三日,他便这么明目张胆,要是日子再久一些那还不是…”
“闭嘴!”杨恩德冷着脸训斥道:“小心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