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威将军的嫡长子。”沈即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认识?”
凌世尘嘟囔一声,“我怎么会认识他啊。”
他又不是打仗的。
沈即舟没再继续说下去。
“你们是打算一起领兵打仗?”凌世尘奇怪的问。
按道理不应该啊。
沈即舟没回答,反问:“你问这做什么。”
凌世尘嘟囔一声:“现在就连问问都不可以了吗。”
…
沈即舟这几日一直在处理事情。温惊竹并未去打扰他,而是开始谋划今后的出路。
温府冤案一事他的心也落了下来,现在只需要留意明叙烛便好。
等这次的仗打完,他们就可以回京城成婚,补办他们的亲事。
夜幕降临,沈即舟很晚才回来就寝。门还未被推开,便可以清晰的看见烛光映出的身影。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沈即舟披着外衫,青丝散落,很明显是刚洗完漱。
温惊竹摇摇头,道:“睡不着。”
屋内的暖意将他牢牢包裹。随着沈即舟的靠近,他的心也跟着收紧。
“是担心明叙烛不会乖乖听话吗?”沈即舟坐在他的身旁,细声询问。
温惊竹:“不会。”
沈即舟微微歪着头看他。
温惊竹道:“他可以欺骗我,但不会欺负你。”
他们想要算计沈即舟,也要掂量掂量自己。
沈即舟啧了一声,姿势肆意散漫,语气懒洋洋地开口:“我赌十万两黄金,他们不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