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太过于羞涩,身体就会染上一层粉,就连指关节都会。
他掐着他,稍微使了点力道便可清晰的看见那一抹触痕。
沈即舟生怕他饿着肚子,亲自帮他穿衣,等人能安安稳稳的下地后才放心下来。
等飞星进来后,他才和他道别。
“那我先走了,好生养着。”
温惊竹学着他平日里的冷漠:“哦。”
沈即舟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飞星眼珠子在他们之间转来转去,随即也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下一刻,脑门就挨了一下。
“少爷…”飞星委屈的撅起嘴。
温惊竹目不斜视:“怕不是规矩都忘了?”
飞星只好哼哼的伺候温惊竹洗漱。
殊不知,沈即舟这一去,便是一周。
温惊竹原本很担心,但林易却示意他安心,沈即舟只是出门办事,应该是比较麻烦,才会耽搁这般的久。
他这才安下心。
温惊竹为了不让自己想他,又开始分析温府一事。
飞星就在一旁磨墨,气氛有些许的寂静。
温惊竹看着上边明叙诀生母的位置打了个问号,眉头轻蹙。
他这几日想了很多,但很多都不成立。
唯一的可能就是明叙诀生母这一点。
如若婼羌真的和明叙诀有关系,他们一起串联坐稳这个皇位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