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我们就生。”
沈即舟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哑意,两人纠缠之际,衣衫变得凌乱,不远处的炉火里时不时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温惊竹缓了半晌,才颤着声回:“不会。”
沈即舟拉扯着他腰带的手没有一丝的停顿,“没关系,我不介意,我们可以做到会生为止。”
温惊竹想要拉住自己的衣衫,却已为时已晚,衣衫解开,白色的衣摆在玄色的榻上展开,带着别样的既视感。
“你疯了?”
温惊竹惊恐的瞪大眼,他甚至怀疑沈即舟是不是被夺舍了。
“或许吧。”沈即舟随口道。说话间,他已经将温惊竹的外衫褪下,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温惊竹的脸颊涨红,磕磕绊绊的开口:“沈…沈怀煜,你要来真的啊?”
沈即舟刚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下,闻言挑挑眉,似笑非笑的开口:“你觉得你现在的处境还像是开玩笑的吗?”
随即,他将温惊竹拉向自己,低沉的嗓音响起:“夫人这段时间休养得气色不错。”
温惊竹闻言,身躯一僵,紧紧地绷着。
“我…我感觉还不…”
“可为夫觉得甚好。”沈即舟笑着打断他的话。
温惊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沈即舟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堵了上来,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补回来,折磨得他招架不住。
沈即舟一边照顾他,一边肆意妄为,温惊竹甚至还能听到他提起刚刚的事情。
他说:“能生就生吧,不能就只能留在我身边,哪也不能去。”
温惊竹只觉得眼前一黑,香汗湿鬓,他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