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即舟突然接到了一封求支援的信,这是一位县丞传来的。
距离楚凉卫千里外应城的百姓正受到契丹人的侵扰,契丹人欺男霸女,不仅抢粮食还将百姓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银钱都搜刮干净。
距离边关应城有位中郎将在镇守,但无奈,这位中郎将手底下的士兵并不多,分出去的士兵不但不能将契丹人击退,还有可能将自己镇守的城池拱手让人。
于是,他便让县丞请求沈即舟前往支援。
马齐一脸怒气,“这契丹人,居然还敢做这样的事情?”
当年,沈即舟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没有追究到底这才让他们有了嚣张的时候。
沈即舟情绪不明的说:“总归是安奈不住。”
“那少将军决定好什么时候启程了吗?”
“明日,”沈即舟道,“今日午时点兵。”
马齐愣了一下,才领命。
走时,马齐还看了一眼温惊竹。
温惊竹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品着茶不知在想什么。
温惊竹是沈即舟的男妻很快就被传遍了整个楚凉卫,不知是不是他们的沉得住气让奸细觉得他们好欺负,一个劲的挑战沈即舟的底线。
男妻一事,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等他们都走了,沈即舟才看向他。
他缓步走到温惊竹的面前,语气柔和:“在想什么?”
温惊竹愣了愣,才抬起眸看向他,踌躇片刻,还是问出口:“你会介意我的身份吗?”
此话一出,沈即舟当即笑了声,似调侃又似无奈:“你是说哪个身份?温家人还是…男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