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进门就被沈松骂得狗血淋头。要不是沈松身上还有武将的气势,温惊竹都怀疑这一旁的棍子就要落在沈即舟的身上了。
“你…你!”沈松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爹,你这是何意啊?”沈即舟还站在一旁发出疑问。
“何意?你还有脸问我何意?”沈松怒瞪着他:“你既然敢带着湛然出去,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沈即舟道:“知道啊,不知道我还带着他去做什么?”
沈松真的要被他的态度给气死了!
要是温惊竹真的出什么事,他真的无颜面对温召浦!
“来人!给我把这逆子抓住!”
站在一旁的家丁目光在沈松和沈即舟的身上来回看,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做。
沈澜回的时候看着鸡飞狗跳的场面眼皮一跳,赶紧上前拦住沈松,
“爹,你打怀煜做什么?”
“当然是打死这个逆子!”
看着沈澜来了,沈即舟干脆直接来到温惊竹的身边,跟突然被抽了力气了一样一下子就倒在了温惊竹的身上,
“好累啊,真的太累了,我这几日忙里忙外的,都没有睡个好觉,回来还要挨打挨骂,真是受够了。”
温惊竹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还未说话又听见他继续念念有词的说:“回来都没和你多多相处,又要出去了,我心里甚是舍不得,如今这是我想出的最好的法子,但是看样子…爹好像不同意啊。”
“沈即舟!你…”沈松瞪着他:“你长能耐了啊!”说着又推开拦着他的沈澜,“你别拦着我,今晚我要打死这个逆子!”
“爹!”
沈澜看着他们有些好笑,“你把怀煜打死了,大魏可就损失了一位良将啊。”
沈松:“老夫还可以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