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会出事,也绝对不会出事。”她说,“不过烛儿要听母妃的话,不可太莽撞。”
“好。”
苏贵妃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道:“还有一件事,你父皇再过不久会举办一场射猎会。”
“为什么?”
“他心中有数,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长了吧。”
…
“射猎会?”
温惊竹有些惊讶。
沈即舟点点头:“估计是冲着我来的。”
上次的事情,明叙封派人查了他的踪迹,幸好他做了准备,不然还真的被查出一二。
温惊竹不说话,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甚至可以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怎么了?”沈即舟抬眸看向他。
“我觉得这次的射猎会他们会准备得很充足,我怕…”
关于射猎会的事情崇康帝并未正式告知,这只不过是朝中商量之时提了一嘴,而这个消息是沈即舟安插在宫中的眼线传来的。
沈即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安抚道:“别怕,我们的目标本来就是他们。”
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针对崇康帝和太子,凡事只能在私底下,但只要崇康帝或者太子主动出击,那就是在给他们递机会。
温惊竹看着沈即舟,忽然轻轻地扬起唇角,笑了声:“好。”
沈即舟见他心情好,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似是不经意开口:“在闹市买的剑穗怎么不见你拿出来?”
温惊竹顿了顿:“…”
“不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