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闻言,精致的眉头微蹙:“他们怎么会知道?”
平日里,沈即舟也没听见他们这般。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飞星继续道:“是少爷您没有像以往一样早起,而且少将军出门前还特地吩咐他们不要来打扰您,就连奴才都不可以…”
话至此,温惊竹不明白都难。
原以为温惊竹会因此而生气,但他却只是微微一笑:“无妨,随他们说吧。”
沈府的下人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是稀奇罢了。
不过这也好,他在外人面前也可以借着沈即舟的名头做事。
温惊竹这一天并未出门,而沈即舟则是十几天没回府。
不过也好,可以躲过明叙封的探查。
明叙封近几日更加的病态,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阴郁。
这日,他正在沐浴,身旁好几个侍女为他扇风、喂果子以及按摩背部。
许是近来的事情太过于烦躁,正在按摩的侍女手中的力道不小心加重了些,明叙封眉宇一皱,脸上瞬间布满阴沉。
侍女脸色一白,慌忙下跪,求饶的话还未说出,喉咙便被人一把扼住,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人。
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随即‘扑通’一声,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她被明叙封一把扯进了水池中。
“殿下…殿下饶命!”
明叙封冷笑一声,扬手就是扇了巴掌:“贱人!你想谋害本宫?”
侍女摇头,被水浸湿的她狼狈不堪,许是太过于害怕,脸色惨白难看至极,胸脯剧烈起伏。
她趴在水池边上,来不及疼痛,只顾着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