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温惊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难道沈即舟不是看他可怜?
“少爷,您和少将军是在交流感情吗?”飞星的脑袋从一旁探过来,瞧着沈即舟离开的地方又转头问。
温惊竹看了他一眼,转身道:“知道还偷听。”
飞星连忙跟上:“哪有,奴才只是路过。”
说着,他将手中的安神香给他点上:“这是安神香,沈夫人说这种比上次的好,特地让奴才拿来给少爷试试的。”
温惊竹点头。
等屋内安静下来,温惊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让自己放松下来,开始发呆。
想到沈即舟方才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温惊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半个时辰之后,他才渐渐起了睡意。
…
而另外一边的沈即舟自然是好不到哪去,出了温惊竹的别院,这才缓过神来,有些懊恼自己为何要跑。
万一被他看出来点什么那该怎么办?
沈即舟心烦意乱。
“主子。”这时,林易回来了。
沈即舟此时已然沉下心,淡然的开口:“放下吧。”
林易将查到的事情放在案桌上,沈即舟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剑眉微蹙。
而后随手放下:“说罢,都查到了什么。”
林易冷漠的声音传来,“主子,明叙封这些天都很安分,想来是吓得不轻,只不过,他好像在密谋什么事情,卑职尚未查到,但他身边的人与那位的人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