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八音盒,定然没有理由停下来的道理。”
只要他不喊停,没有按下开关键,她们就得一直跳。
温惊竹没吱声,目光落在台上。
这些舞女很明显没有一开始的热情和卖力,看起来似没有力气一般,也没有起初的美观。
这时,飞星端着药汤上前,还将准备好的蜜饯一同放下,小声地提醒他:“少爷,时辰到了。”
温惊竹点点头,刚想喝。台上的一名舞女已然坚持不住,颤声问道:“少将军,不知是否满意妾身的舞姿?”
沈即舟目光平静:“甚好。”
温惊竹:“…”你是一眼都没看。
为首的舞女继续道:“妾身谢过少将军的赞赏,只不过如今夜已深,且这舞少将军想必是看腻了,容妾身与各位姐妹回去探讨一番,明日再为少将军献上新的舞姿,不知将军可否答应妾身?”
沈即舟嘴角轻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却格外的淡漠:“你这是在与本帅讲条件?”
舞女听着他的语气,浑身一颤:“不敢。妾身只是觉得…”
沈即舟却打断她的话:“宫中第一舞女的舞姿怎么会看腻呢,府外可是有许许多多的观赏者。”话落,语气骤然变得严厉,重重的压迫感瞬间袭来,“还是说你想违抗命令?”
温惊竹吓得拿着药碗的手倏地一抖,最后一口药汤咽下,被呛到了,没忍住咳了起来。
舞女连忙求饶:“妾身不敢,还请少将军饶过妾身一回。”
飞星赶紧帮忙顺背。
温惊竹咳得面色微红。
眼前却出现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捏着一块帕子:“夫人慢些。”
温惊竹接过,擦了擦溢出来的药汤,低声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