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真的把他卖了吧。
温惊竹惴惴不安地在心里想。
这一路不知道绕了多久,就在温惊竹困意涌现时,外边才传来声音:“主子,到了。”
沈即舟睁开双眸,眼底清明,起身下了马车。
温惊竹站在马车上,看着面前的场景,下意识地看向沈即舟。
沈即舟朝他抬起手臂,狭长的眼眸含了无尽的秋水一般,眉眼带着几分的懒倦:“不想去?”
第14章 行刑
理智告诉温惊竹,他想去的。
于是白皙纤细的手搭上了沈即舟伸过来的侧臂。
一路通行无阻,不知沈即舟是如何做到的。
这一路他既忐忑又激动。
地牢潮湿寒冷,激起一片片寒意。
走到一半,温惊竹忽然停下脚步。一旁的沈即舟察觉到异样,偏过头看向他。
温惊竹抿唇,又继续往前走。
经过几处的拐弯,他们终于来到了关押温召浦他们的地方。
沈即舟不好继续往前,只能停在原地,让他自己走上前。
温召浦正眯着眼靠在墙壁,头发凌乱,一身的朝服也变得肮脏不堪,身上的也多出了几处的伤口。
“父亲!”
温惊竹强忍住泪水,轻声唤了一句。
顿时,原本正在假寐的人清醒了过来。
“湛然,是湛然吗?”
温母率先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