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扶文看了一眼温惊竹,发现他并无反感之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先前并不是很看好温惊竹,纵使前朝出现过这一类事情,但发生在自家儿子身上总归是心里不舒服。
毕竟沈即舟可是宁朔将军,而温惊竹不过是泡在药罐子里的病秧子,刚开始瞧着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倒下去。
而且不会生子,正是冯扶文的所愁得事情,本就人丁稀少,这还把沈即舟往火坑里推。
知道她这一想法之后,沈松说了她一声不知轻重。
并让她以后这些话不要传到温惊竹的耳里。
要不是迫不得已,谁想要进入他们沈家的门?
沈松那会道:“要是你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就忽略他的身份,把他当做你的另一个儿子看待,莫要被下人欺负了去,不然到时我下去之后无颜面对温召浦。”
想了一个晚上,冯扶文也看开了。
瞎操心不是她的事,她应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我何时没有这般待你过?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何璇曼挑挑眉没再说话。
等到用膳时,沈即舟才出面。
他依旧穿着一身乌金色的云纹锦衣,只不过上边的纹路和上一件略微不同。
怕他不自在,冯扶文便让沈即舟坐在她的另一侧,将他们两人隔开。
气氛就像是普通人家那般,异常的和谐。
温惊竹身子还有些不舒服,胃口不佳,冯扶文还特地吩咐了厨子给他熬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