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叹了声气,翻了个身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这不是他现在该想的。
从此以后,他便是沈家的人。
迷迷糊糊间,温惊竹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等醒来时,外边的天色已晚。
娇气的温惊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飞星。
不一会儿飞星从外边进来,“二少爷,您醒啦?刚好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奴才服侍您梳洗。”
听着飞星的话,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
等他来到正厅时,沈家的人已经坐在位置上,只留着空位给他。
“惊竹,快过来。”
沈松找他招招手。
温惊竹随着沈松的介绍一一问好。
沈家和温家差不多。将军夫人冯扶文是个爽朗的人,眼里带着精锐的光,但瞧着他时并无任何的不适。
沈松膝下有两子,嫡子沈澜饱读诗书,对舞刀弄剑并没有任何的兴趣,与沈即舟恰恰相反。
沈澜娶有一妻何氏何璇曼,背景简单,商贾出身,性子比较随意。
他们夫妻膝下并无子女。
“模样瞧着甚好。”何璇曼笑盈盈的开口。
温惊竹脸上发烫,连忙道谢。
看出他的窘迫,冯扶文圆场:“惊竹是吗?来,到我这边来,莫要见怪,平时她就这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