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侣看着昏暗的牢房,将白皖清和温承紧紧地抱在怀里。
温承格外的乖巧听话,他不敢大吵大闹,只能挨着父母。
“爹爹,小叔叔呢?”
温时侣温柔的笑了笑:“小叔叔就不与我们一道,他还有别的事。”
温承点点头,没再问。
温惊竹和飞星刚走到一半,便与来接应他的人撞上。
沈松看着他白着一张脸,赶紧请府医过来瞧上一番。
温惊竹却浅浅一笑:“无碍。”
沈松无奈了叹了声气,“事情你的父亲已经与我交代过了,你就把将军府当成自己的家,不约束、拘谨。”
温惊竹抬手行了个礼:“多谢沈将军。”
这场姻缘不过是护身符,其中的意义是什么他当然知道。
“不用如此客气,等怀煜回京后我会同他说这件事。”犹豫了一下,沈松还是交代了一声:“怀煜虽然冷了些,但对于这件事,他不会介意的。”
温惊竹点点头。
有人帮他自然是好的,不然他总觉得怪怪的。
他算是近来第一个成为男妻的人。
沈松:“住处我已经让下人安排好了,你就住在怀煜的院子里吧,可行吗。”
温惊竹想了想道:“沈将军,我身子不好,近来受了些风寒,怕传染给令郎…”
沈松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就在他隔壁,那边倒也是个好地方,只不过时常很少有人走动,冷清了些。”
还不等他开口,又听见沈松说:“这样也好,你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