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这样,温家余孽可不是还存活?”
除了温家已经出嫁的温大小姐,还有一个次子温惊竹。
恍若没听错,温惊竹已嫁人才会躲过一劫。这不由得勾起他们的记忆。
“谁知道呢,一个男子就像女子一样被嫁出去,可想而知,温召浦是有多希望他活着。”
“也不知道是哪户人家敢和朝廷对抗,不要命了。”
“等着吧,一场血腥风雨即将来临。”
说着,摇摇头深深叹了声气。
温召浦的亲眷被推搡着往前。温惊竹躲在一处暗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在经过暗巷时,温时侣侧目便看见了摇摇欲坠的温惊竹,嘴唇轻启,无声道:快去将军府。
说完,很快就移开目光,免得引起怀疑。
温母察觉到,扯了扯温时侣的衣袖,似乎想要说什么。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温母的手背,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爹爹,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呀。”温承软声软气的。
白皖清柔声哄道:“我们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住,承儿乖。”
“唔,可是承儿肚子空空的,要扁下去了。”
温时侣闻言,上前一步请示:“劳烦公公,可否通融一番,容在下买几个包子,幼子今早起身晚些,还未用早膳。”
管事公公略微思索了一番,道:“可,不然显得咱家心胸狭隘了些。”
“谢公公。”
不过不是温时侣去买,而是官兵帮忙去的。
卖包子的摊主闻言,也没敢收银子,直接送给了他们。
但就在包子即将接手时,官兵的手一抖,包子落地,掉在了地上。
“实在是不好意思温公子,一时没拿稳,你可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