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风有些大了,秦落烟趴在萧凡的身上哭得声嘶力竭,萧凡的鲜血还那般炙热,她的手上,身上,脸上,都沾满了他鲜红的血液,那血液滚烫,烫得她灵魂生生的疼痛。
“霓婉,把休书拿出来!”
在秦落烟最绝望的时候,傅子墨的态度不但没有丝毫的放软,反而冰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休书!
秦落烟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抽痛,可也仅仅一瞬而已,随之而来的便是痛到深处的麻木。
霓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休书,她的手捏着那休书,似乎太过用力,休书被她弄得有些皱褶。
“把休书给她,将她赶出去。”傅子墨对霓婉下了最后的命令,然后便撇开头去,不再看秦落烟的方向一眼。
霓婉顿了顿,咬牙道:“是!”
她拿着休书走到秦落烟的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道:“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一句对不起,可是,就是那么本能的说出来了。
霓婉将休书放在了秦落烟的面前,然后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傅子墨的身边,推着轮椅离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