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实和秦落烟想象中的还是有差别的。
牧河正在王府大门口指挥人清理积雪,见一名小厮挑着担子一路疾跑过来,正疑惑,一听那小厮说那框里的雪人是侧王妃送给王爷的礼物,牧河赶紧就放下手中的事情,带着小厮一路径直往主院走去。
那小厮做了这么多年的小厮,这还是头一次来武宣王府,原本还以为要经过诸多阻拦才能帮侧王妃办好这件差事,谁曾想这管事一听是侧王妃送的,竟然一路亲自带着他快步往主院里走。
“哎呀,你脚程快些,一会儿这雪人化了可怎么办!”
牧河一边走一边催,让那小厮越发的摸不着头脑,他才是送货的好么,这雪人要是化了也是他的责任,怎的这管事比他还要紧张?
不过既然管事的都如此紧张,那这雪人一定不是一般的雪人,小厮哪里还敢耽搁,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一路健步如飞。
“王爷,王爷……”来到主院的时候,牧河有些气喘吁吁的低吼着,而那小厮早已经雷得浑身是汗,整个人都因为狂奔而险些雷岔了气。
傅子墨正在厅里用早膳,不过他没什么胃口,看着满桌子的菜眉头微微的拧着,听见牧河大呼小叫,脸上更是沉了下去。
“牧河,你是觉得本王最近状态不佳,所以就不会管你们的胡作非为了么?”傅子墨说话的声音很冷,吓得刚进屋的牧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