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轻哼一声,“怎么,本王的命令陈御医不放在眼里了?”
陈御医哪里敢,这位王爷可是连圣上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他为难的道:“不是老夫不愿意,只是老夫好歹管理着太医院,万一老夫不在宫里,给各位主子们的药物出了什么问题,老夫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本王自会禀明圣上说明情况。”傅子墨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摆了摆手,示意几人离开。
金木会意,立刻将还有些怨言的陈御医和满脸不高兴的吴懿请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傅子墨才来到床边坐下,他见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睛,眉头微微拧紧,牵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指尖抚摸着她的手背,好一会儿才道:“还在置气?”
置气?她有什么资格?
秦落烟嘴角勾起薄凉的笑,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
傅子墨的手用抚上她的脸颊,在她脸颊上来回的够了着轮廓,声音难得的低沉温和,“吴懿来找本王的时候,萧家大公子在,如果被他知道了你和你肚中的孩子存在,你以为,你们能轻易活下去?”
秦落烟依旧一动不动,他不是王爷吗?他不是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吗?他难道还怕一个萧家吗?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在他的心中,她还没有那么重要而已,也是,她一个泄欲的工具,又有什么重要的,能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
这些话,立刻出现在了秦落烟的心头,可是她却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前,她不说不闹,或许还能得到他的一丝怜惜,她闹了,说了,得到的就只能是他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