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袭来,秦落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她微微咬着嘴唇,身体却已经像是着了火,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学会了在他剩下辗转承欢?

“王爷……”她低低的叫了一声,然后就被傅子墨翻身压倒在床。

情到深处,她只是忍不住会冷笑,他喜欢她的身体,也仅止于身体,对他来说只是最大的恩赐,而对她来说,却是最残忍的酷刑。

天亮的时候,傅子墨起身离开,临走的时候只淡淡的看了秦落烟一眼。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秦落烟睁开眼,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她笑了,笑容绽放道极致的时候,眼中隐隐有泪。

对他来说,她果然只是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

秦落烟梳洗之后来到院子里,院子里的小树生了新芽,点点的绿芽让人知道春天已经邻近,虽然还有些冷,却已经没了冬日的寒意。

她伸了个懒腰,在院子里简单的活动了筋骨,就听厨房方向岳阁老系着围裙端着一大锅粥走了出来,看见她脸上是亲切的笑,“丫头,起这么早啊?”

“师傅不是比我还早,师傅,这是你熬的粥?”秦落烟指着他手中的粥,眼神惊讶。

“我不熬粥你们几个等着饿死啊?”岳阁老翻了个白眼,叹了一口气,“唉,你那二师兄就不是个会做饭的,你那大师兄倒是烧了一手好菜,可是他很少动手,不得已,只有卫视来做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里没有其他的门徒吗?我来的时候听冯大哥说有外门门徒专门负责杂物的。”秦落烟说着就要去帮忙端粥,岳阁老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