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傅子墨每次调戏她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戏虐的半笑,说的明明是轻浮的话,却每每让人感觉不到半点轻浮的差距。

难道,这就是有了亲密接触之后的差别?当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之后,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秦落烟突然发现这几日想起傅子墨的时间有些多,仔细一想,似乎除了在那方面的时候他做得有些过分,之后他却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她是有受虐倾向吗?竟然连那种事情都能原谅?

“喂!死女人,我在说话呢,你竟然还走神?而且,你是在想男人!”戴面具的男人怒不可歇,像看怪物似的看向秦落烟。

秦落烟难得的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说话。

她就是在想男人了,关你什么事?

“你还敢对我翻白眼!”戴面具的男人似乎很愤怒,也不知道是戳中了他哪根神经,只见他气得双手颤抖,然后想也不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葫芦样的乐器,然后立刻就吹了起来。

先前还一直安静的等待的血狼们,在音乐响起的瞬间猛地往几人扑了过来,像是动物世界里的猎豹狩猎的时候一样,凶狠而果决,带着不是你死就是它亡的决心!

“啊!”

秦落烟还没来得及叫,就被旁边来自武铭的尖叫穿破了鼓膜,武铭叫得又响亮又夸张,夸张到原本也要惊恐出声的秦落烟,嘴巴张开,却怎么也叫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