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落烟被傅子墨粗鲁的仍在床铺上的时候,院子里寂静无声,除了偶尔几声虫鸣还证明着时间的运行。

“本王倒是小看了你,连左相殷齐你都能搭上。”傅子墨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只是那双眸子里流露出来的残酷却让人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怒。

秦落烟知道,越是在这种男权社会,男人们越是在意身边女人的忠诚,也许,这无关爱情,纯粹是一种所有物的占有欲。

“怎么不说话?不狡辩?”傅子墨见她默不作声,倾身上前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怎么,本王没有满足你吗?让你竟然还想着去勾搭其他的男人!”

她能说什么?如果解释有用的话,那就没有那么多的暴力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没有用,既然如此,何必说?

她躺着没动,任由傅子墨粗鲁的扯下腰带绑住了她。

“还不说?”傅子墨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怒气。

秦落烟却直直的盯着他,摇了摇头,“清者自清,无话可说。”

“好个清者自清!”傅子墨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鲜红的液体立刻从她脖子上浸染出来,她疼得锁紧眉头,却没有开口求饶。

院子里,唯有金木和牧河站在距离那个房间最远的角落里,他们二人谁也没说话,像是发呆的木鱼,没有思想,没有声息。

屋子里,不时传来压抑的痛苦声音,那种声音不大,可是却有着奇迹般的穿透力,能轻而易举的让听见这种痛苦呻吟的人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