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能!”金木低头认错,又问:“王爷,她们背后还有人,要留下活口吗?”

傅子墨冷哼一声,“留什么活口?不就是个脏脏的道观而已,怎么,本王的人还查不出来幕后之人是谁吗?”

“王爷说得有理。”金木听了他的话,转过身一步步往那老道姑走去。

傅子墨抱着秦落烟走出了后院,没有去理会身后传来的痛苦嘶吼。

那天夜里,秦落烟睡得很不好,迷迷糊糊中,总是在做一个梦,她梦见整个道观的人都被杀光了,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痛苦的嘶吼……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是被整齐而浑厚的诵经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飞,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还未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翼生的脸就在眼前渐渐放大。

“姐!”翼生的声音里包含着激动和心疼。

看见他,秦落烟的心就放下了,整个人也渐渐放松下来,“乖。”

“姐……”翼生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显得很犹豫。

“怎么了?”秦落烟打起力气冲他微微一笑。

翼生犹豫了一阵,才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个老秃驴说你是个祸水!”

什么老秃驴,什么祸水?秦落烟听他说得不清不楚,心中疑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