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梳妆,秦落烟坐在铜镜面前,镜中人模样绝美,却面色苍白眼神空洞,难道,从此,她就要成为傅子墨的笼中鸟,金丝雀吗?

不,只要她还没死,总有机会逃脱这里的!

“在想什么?”随着突然出现的男声,秦落烟一怔,没有回头,从镜中看见了渐渐靠近的傅子墨。

一大早他领着金木出了门,看样子是来这里有事情要办,不过无论什么事,都和秦落烟无关。

“在想,什么时候王爷才会厌倦我?”秦落烟站起身,没有负气的和傅子墨耍小女儿姿态,而是恭顺的替他接下披风,像个懂事的丫鬟一般,替他斟了一杯热茶。

傅子墨眸子一沉,接了茶水喝了一口,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哦?”秦落烟嘲讽的笑了,“难不成我被您睡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桀骜不屈、清白纯净,我应该上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您会喜欢看吗?”

“不会,本王会杀了你。”傅子墨说得很容易,视线落在了桌上的一碗药上,药香已经很淡,这药放在这里应该很久了。

“我知道王爷不会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所以我不哭不闹。”秦落烟说话的时候,似乎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如果哭闹有用的话,傅子墨就不会如传言中那般冷酷残忍了。

她很庆幸,在这一点上,她猜对了。

见他的视线扫过桌子上的药,秦落烟这才不慌不忙的捧起了药碗,“我不是不喝,只是想当着您的面喝,我以为当着您的面喝下去,您会更放心。”

说完之后,秦落烟就着瓷碗,一口气将一碗药喝了下去,药已经凉透了,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喝药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减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