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聊了许多?有的没有,大部分都是套话,一点实在的都没沾上边。
钱惟演眼看李用和根本不问他的来意,一时间也有些?着急了,终于决定?主动出击,说起了自己的意图。
“前几日,我?在街上看到一少年,俊秀挺拔,文质彬彬,然后又看到他与人论书,竟也是文采斐然,见地不凡,着实让人赞叹。”
李用和一听这话,微微一愣,却只笑着点了点头:“有如此俊秀之才,想来也是朝廷之福啊。”
钱惟演却神秘一笑,低声道:“那郎君可知道那少年是谁?”
李用和隐隐有所猜测,但?是面上还是假作不知,疑惑道:“这我?如何?知道?难道是我?相熟之人?”
钱惟演抚掌大笑:“此人郎君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贵府大公子呢!”
李用和的猜测得?到了论证,面上却做出惊讶之色,然后失笑般摆了摆手:“小儿年幼,哪里有钱相公说的这般好,相公过誉了。”
“唉!”钱惟演一脸的不赞成:“李郎君何?必谦虚,贵公子的品性学问,整个汴京城谁人不知,想来日后也定?是国之栋梁啊。”
李用和自然不会被这些?夸赞的话语给?弄昏了头,他心里已?经对钱惟演此次的来意有了猜测,因此只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