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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张鹤龄沉默片刻,还是道:“这样的事?儿, 只?怕也瞒不住皇上。”

皇帝如今手上既有锦衣卫又有东西厂,谁又能说得准这事?儿皇帝会不会早就知道呢。

若是皇帝真的早就知道, 如今郑旺死了,张鹤龄却?不禀报, 那心虚的帽子就戴稳了。

张太后自?然?也能想到这一茬,一时间沉默了。

张鹤龄见?她略有动摇,继续劝道:“皇上是聪慧之人,必不会相?信如此妄言的。”

张太后一听弟弟这般说,立时便开始流泪:“我真是不知, 我到底是如何得罪了太皇太后,竟要这般害我。”

太皇太后如今早就没了,张太后现在说这话,也没人能给她一个答案,张鹤龄只?能劝她:“您别难过,说到底也并非大事?,便是皇上知道了,也只?会心疼您被人暗害。”

张太后一边擦泪一边点了点头:“既如此,那就和皇帝说一声吧。”

说完她仿佛是有些疲惫了,摆了摆手:“你去吧,我累了。”

张鹤龄起?身和太后告辞,从殿中退了出去。

从仁寿宫出来?,张鹤龄便立刻提脚往乾清宫去了。

这种事?儿拖不得,越拖反而?越发显得心虚。

张鹤龄到乾清宫的时候,皇帝正在处理政务,听说他来?了,还有些惊讶。

“舅舅刚刚不是在和母后说话么?怎么突然?又过来?了?”

张鹤龄有些尴尬的笑笑,低声道:“臣有件事?要和皇上禀报,因此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