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哈哈一笑:“表弟十分有趣,哪里会打扰到朕呢,朕喜欢他还来不及。”
说完又笑眯眯打量了一下张鹤龄和谢迁:“两位爱卿都洗漱完了??”
张鹤龄恭敬应是,谢迁却没接这个话茬,直接道:“皇上,臣等有事禀奏。”
皇帝听?完直接摆摆手:“卿等想要启奏之事我早就知晓,但是我也?把?话放在前?面,想要朕回去,万万不能。”
一句话直接把?谢迁气了?个倒仰,正想张口喷他,突然又想起了?之前?张鹤龄说的话,到底忍下了?这口气,对着一边的张鹤龄使了?个眼色。
张鹤龄心中叹息一声,只能拿出自己的拿手好戏,哄皇帝。
先?是耐心的将皇帝亲征的弊端说了?一遍,然后又小小将皇帝吹捧一番,把?他捧成千古难得一见的明君,之后才图穷匕见,说此事的不妥之处。
皇帝倒也?很给张鹤龄面子,一直安安静静的听?完了?,等到听?完之后,这才道:“舅舅所言的确不错,只是朕此次出征,却也?并非是意气用事,而?是早就?分析好了?其中利弊,也?请舅舅与谢卿听?一听?我的理由。”
说完这话,皇帝的神色瞬时变得庄重起来,他沉声道:“我是一国君主,如今又无子嗣,的确不当轻动,可是如今西北边境之事紧急,此次的机遇乃是千古难逢之事,边将们固然忠贞勇猛,可是这么多?年,又有哪个人主动出击,打击西北边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