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几人仪容仪表都来不及收拾,直接就?屁滚尿流的进了王帐,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大臣,直接就?扑倒在地哭了出来:“皇上,您怎能行此?惊险之事呢?若是您有个万一,这大明朝又该怎么办呢?”
谁知皇帝此?时却是一身劲装,面上笑嘻嘻,一点愧疚都没有,走上前去?将?老大人扶起身来。
“朕只是出来走走,又想起要去?巡视一下九边的军防,如何就?这般严重了,老大人快起来,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辛苦你们了。”
这话说的,真是够气人的。
一边的谢迁气的脸色铁青:“既然皇上只是想要巡视九边军防,何不在朝堂之上提出来,为何要行此?鬼祟之事!”
好家伙,这比刘健还莽。
张鹤龄一见皇帝的脸色都变了,急忙出来打圆场:“皇上恕罪,谢大人这也是担忧您的安危,这才口不择言。”
皇帝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次行事有些不地道,到底只是冷哼一声?:“朕倒想和诸位爱卿商议呢,可是诸位爱卿又有哪个会明白朕的苦心?”
张鹤龄一时间有些无语,他?算是真的明白了自己这个大外甥到底有多么的不按常理出牌。
“臣等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明社稷,问心无愧,还请皇上明鉴。”谢迁实在是被气的不轻,因此?一开始才会口出狂言,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回过神来了,对?于这个皇帝,你就?不能强干蛮干。
正德帝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朝臣们,叹了口气,也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朕知道你们的苦心,但是也希望你们能明白朕的苦心。”
谢迁听了这话,就?知道皇帝没有回转的打算,忍不住道:“皇上,如今西北不宁,您是大明之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即便您留在京城,一样也能把控西北局势。”
正德帝可没这么好忽悠,九边各自为政,坐看友军围攻的事儿?还少见吗?这次的讨伐十分重要,他?绝不允许自己内部人拖后腿,所以这次亲征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