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鹤龄被阁臣们堵在光禄寺,他?这才知道大外甥竟然跑了。
张鹤龄直接就?懵了。
刘健气的脸涨得?通红,指着张鹤龄的鼻子斥责道:“国公爷果真什么都不知道吗?皇上与国公自来亲厚,恕下官不敢相信此?语。”
张鹤龄就?差哭出来了,心说我?冤枉啊,我?是真不知道。
一边的李东阳或许也看出了张鹤龄的诧异和委屈,急忙道:“刘公莫要着急,昌国公并非莽撞之人,要是知道此?事,又怎会不劝阻皇上呢?”
说完又对?张鹤龄笑笑:“还请国公不要责怪刘大人,他?也是急则生乱,担忧皇上的安危。”
张鹤龄叹了口气:“我知道刘公忠心,只是我?实在也是不知道此?事,否则我?又如何会待在此?处呢?即便是劝不住皇上,那我?拼死也会留在皇上身边守护皇上啊。”
刘健一想,也觉得?这话有理,张家的权势本就?维持在与皇家的亲密关系上,要说对?于皇帝的安危,那肯定是张家最为关心。
想到这儿?,刘健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抿了抿唇道:“之前是我?言语失当?,还请国公爷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