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还得一边照顾着跪在前面的?母后张太后,而嗣皇帝则是跪在最前面,痛哭不已。
张鹤龄跪在门边本在默默流泪,却?见李东阳从外头进来了。
此时?他也换上?了孝衣,进来之后就和皇帝低声道,如今大臣们都在午门外哭灵,不过六部的?重臣们想来灵前至祭。
这?个皇帝当然不会拦着,吩咐了一句三?品以上?官员可?来几筵殿外哭灵。
李东阳又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这?次的?丧礼张鹤龄基本上?是承担了一半的?工作。
不过他管的?大部分都是流程上?的?事儿,这?些东西,之前都是有定例的?,因此倒也不难办,他配合着几个礼部的?官员,差不多把流程定下来,然后剩下的?,就按照流程走?就成了。
只是之后走?流程的?时?候却?不容易,先是每日的?哭灵,许多年龄大的?大臣们受不了病了或者哭晕过去要怎么处理,大行皇帝出?殡的?时?候,沿途的?路祭的?得是什么规格,哪家才有资格设祭。
这?都要一家一户的?提前都确定好了,否则到时?候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
除了这?些流程上?的?事儿,还有其他关于什么大行皇帝的?谥号问题,太后的?徽号问题,新皇帝的?年号问题,就不归张鹤龄管理了,而是都由礼部管辖。
在皇帝去世的?第二天,内阁就润色出?了一封皇帝遗诏,让礼部的?人向大臣们宣读,宣读完还得传遍天下,要让各地督抚也知?道这?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