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张鹤龄这么问,王氏一下子?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自己胡乱画的,不太?好看,让夫君见?笑了。”
张鹤龄却?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画的很好,很有?童趣。”
张鹤龄这么说,王氏一下子?愣住了。
张鹤龄在书?画上颇有?造诣她是知道的,在嫁过来之前,她也曾看过张鹤龄的字画,她少年时也是读过书?的,书?画上也颇有?心得,但是在看过张鹤龄的字画之后?,便生出自惭形秽之感,因此在成婚后?也没敢显露出什么,万万没想到,夫君竟然也会夸赞自己的画。
张鹤龄看向妻子?,认真?道:“夫人的画很有?灵性,只是缺乏练习,要知道,字画一道,灵性才是最要紧的,夫人的这几分灵性,已?经超过绝大多数读书?人了。”
王氏被张鹤龄这话说的一下子?脸都?涨红了,他竟然拿自己和那些读书?人比,她,她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王氏自己也说不上来,可是原本一直深深掩藏在心底的那一丝不甘,却?在此时细细密密的涌了上来。
她年少时也曾有?过雄心壮志,要做一个李清照蔡文姬一样的女子?,可是最后?却?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六岁开始读书?,十一岁先生就辞了馆,她开始学习女红管家。
那些字画诗词更是被扫进故纸堆中,只当成装点门面的东西。
就这还?算好的,还?是母亲心疼她才给他请先生,更有?甚者,哪怕你是公主的女儿,大字不识一个都?是有?的。
想着?这些,王氏一下子?红了眼圈,张鹤龄一见?她这样,倒是吓了一跳,急忙将她揽进怀里。
“哭什么,怎么我夸你你倒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