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这些勋贵来?说,尤其是外戚这样的,没有立功就得了爵位的人,皇帝的喜爱与否就是一切,而皇帝的厌恶那就是致命的弱点。
因此一时之间,周家便?成?了整个京城勋贵人家的众矢之的,大家走路都要绕着周家大宅,谁家有什么宴会也根本不给周家下帖子。
而相反,张家这几日就越发?热闹了,不仅是因为皇帝连续几次夸奖张鹤龄,赏赐了无数珍宝,更是因为张延龄的这桩亲事也终于有了眉目。
金氏听完要和英国公?府做亲,高兴的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处理完周家的事儿,便?麻溜的从宫里卷了包袱回家,准备给小儿子定亲。
有长辈出面,亲事的流程便?走的很快了,合八字定亲几乎是一项挨着一项,张鹤龄懒得琢磨这些乱码七糟的事儿,就都把事儿托付给了德叔,叮嘱他,要是确实需要自己出面再来?找他。
而他自己则是一头扎进了玻璃厂的建设中。
第一批的玻璃制品已经一批接着一批交货了,每天不知道忙成?什么样。
虽然这些钱不属于他自己吧,但是张鹤龄就和一个看着田地丰收的老农民似得,数钱也数的很高兴。
当然了,这些经销商里,张家自然也占一部?分,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圣人,不吃肉也得好歹跟着喝口汤啊。
而且张家出售的玻璃制品都是张家的作坊自己制作的,只是因为御用的名头实在很好用,把张家的大名夹在里头,也就是等于左手?倒右手?给张家的产品贴了个标。
张鹤龄听底下店铺的掌柜说,这几日的货物都卖的很好,尤其是一些花纹精美的器具,卖的那是格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