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感激涕零,激动的?差点给姐夫跪下磕俩头?。
得亏被弘治帝给拦住了。
而?张鹤龄就?实际多了,直接道:“皇上?,如今延龄有了爵位,只是这孩子性情不定,整日不着四六,实在是辱没了皇上?的?这份恩德,臣想奏请皇上?,也让张延龄入玻璃厂做事?,也算他对得起皇上?的?这份俸禄。”
这话说出?来,张延龄一脸惊恐的?看着哥哥,他可对那什么玻璃厂一点兴趣都没有啊!哥哥他疯了吗?
而?皇帝就?对张鹤龄的?这番说辞十分满意了,笑着点头?:“鹤龄果然是时时都想着国事?,很好,嗯,朕记得延龄小时候读书也很聪慧,想来玻璃厂这点事?儿也难不住他,这件事?儿朕准了。”
张鹤龄立刻起身谢恩,张延龄目瞪口呆,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苦着一张脸也跟着谢恩。
弘治帝看着兄弟俩这番眉眼官司,笑的?眯起了眼睛,若是张家兄弟都能为朝廷所?用,也就?不负他这一番看重了。
谢完恩之后,兄弟二人一齐出?宫,张延龄有些失落的?耷拉下了眉眼,等上?了马车,他有些嗔怪的?看向兄长,道:“哥哥自己百般辛劳,为何还要拉着我一起?”
张鹤龄斜睨了弟弟一眼:“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难道就?要真的?这样混迹下去吗?给你找份差事?,也是为了你好。”
张延龄一听这话,索性瘫倒在马车上?,赌气道:“我又没有哥哥的?才能,也不懂玻璃厂里的?关窍,便是出?去做事?,也是给哥哥拖后腿,还不如在家待着呢。”
张鹤龄语重心长道:“不懂就?学,难道有谁是天生就?懂不成,你也别耍赖,这次的?事?儿已经定下了,再不能变,你整日里搁家吃喝玩闹,之前你年纪小我也由着你,但是现在不成了,你如今可以依靠我,但是还能依靠我一辈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