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老脸一红,自己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竟是被人当成小孩子?调侃,可是他这?会儿也?不敢反抗了,他知道,自己越反抗,人家笑?的越开心?,他只能讪讪闭上嘴,假装自己不存在。
而此时?大外甥朱厚照一下子?扑倒在张鹤龄腿上,仰着?小脑袋道:“舅舅才不是小孩子?,舅舅是大人,照儿才是小孩子?。”
这?下子?,大家都笑?了,就连张鹤龄也?跟着?笑?了,他摸了摸大外甥的小脑袋,眼中满是温柔。
见完姐姐之后,他们?几个外男就跟着?弘治帝一起去了前头宴饮,几个女人则是留在了坤宁宫陪皇后说话。
他们?几人边走?边聊,一开始还在聊玻璃厂的事儿。
年前的时?候,玻璃厂已经置办的差不多了,等?到过完年,玻璃厂就可以投入生产了。
张鹤龄的意思是,京城里的销售渠道他们?张家就可以代劳,而其他各地的,则可以让皇商们?竞标,让皇商代售。
弘治帝很同意张鹤龄这?个想法,但是他也?怕这?些皇商们?开高价,反倒让这?些东西越发昂贵,而张鹤龄的意思则是,这?种事可以两面出手,一边京城这?边可以定一个最高价,让他们?不得超过多少钱贩卖,一边每个地区可以多找几个代理商,这?样他们?自己就会卷起来。
弘治帝虽然也?是读四书五经的,但是哪里知道什么叫自由市场啊,一时?间觉得十分有理。
等?说完了玻璃厂的事儿,俩人的话题很快又转移到了张延龄的婚事上。
看起来这?几日张皇后没?少给弘治帝念叨这?事儿,皇帝对?于京里这?些勋贵外戚家的未婚少女都是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