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内阁,首辅是徐溥,次辅是刘健,还有一个李东阳是实习生,目前还没?有正式入阁。
刘健性格刚正,对?于这?事儿第一个不满意:“以往宫中的玻璃用度也?不见多么奢靡,皇上突然如此,是不是有什么用意啊?”
徐溥素来以宽仁著称,听到这?暗含抱怨的话,也?只是呵呵一笑?:“不过是设立了一个小官署,其中所费也?由皇上的内帑供应,算不得什么大事。”
刘健眉头紧皱,还是一点都不放松:“勿以恶小而为之啊!”
李东阳见刘健这?么说,急忙道:“刘相公,何至于此,当今皇上宽仁纳谏,即便日后若是真的有变,只怕皇上自己也?不会容忍的。”
但是刘健的神?色还是没?有丝毫放松:“皇上固然英明,但是我却不放心?张鹤龄,皇上对?张家实在是恩重太过了。”
对?于这?事儿,两个辅臣却都不说话了,许久,还是徐溥说了一句:“张鹤龄虽然年少,却有文名,他平日里也?无恶行?,行?事十分宽厚谨慎,希贤就放心?吧。”
李东阳也?笑?着?道:“前几日皇上召见我入宫,我也?曾一见张鹤龄的字画,以字见人,确实不凡。”
刘健却并没?有因为这?一两句话就认为张鹤龄是个好?人,在他看来,外戚都是十分值得警惕的一类人群,尤其是当这?些人要开始有所动作的时?候,就更应该小心?谨慎了。
张鹤龄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行?为,还引起了内阁首辅们?的关注,他现?在一直忙着?筹备玻璃厂呢。
从招揽工匠到建造场地,张鹤龄整整一个腊月都在忙这?件事儿。
甚至家里过年都没?顾得上,全部都交给了妻子?王氏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