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就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说到底,自打土木堡之后,士大夫群体就已经成为了朝堂中?的中?坚力量,再没有人能与这?些人争锋,身为皇帝,有时候都得退避三舍,整个?大明朝的统治基础也开始慢慢变成了这?些士大夫阶级。
皇帝你可以引入宦官或者其他什么群体来对付平衡这?些人,可是说到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弘治皇帝或许不知道,在他死了之后,他的儿子和侄子对于士大夫群体,都采取了应对的办法,只是他儿子采取的是引入宦官和武官群体来压服这?些人,可惜最后不明不白的落水而死。
而他的侄子采取的则是分化士大夫群体内部,让他们自己和自己斗起来,可是却也开启了党争的开端。
仿佛左也是错,右也是错,大明朝的未来在哪儿,现在谁也说不明白。
不去?思考这?些遥远的未来,现在的弘治帝心?情还是很好?? 的,小舅子虽然?年轻,却并不气盛,知道缓缓图之,看起来是个?好材料,他笑着点了点头:“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等日后玻璃厂设立,就由你来管辖。”
张鹤龄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心?中?顿时一喜,立刻行礼谢恩。
这?一日,张鹤龄是在宫里用的晚膳,他用完晚膳之后,又去?坤宁宫问候了姐姐一次,这?才带着弟弟一起出宫回家。
兄弟俩坐在马车上,张延龄终于忍不住道:“大哥,咱们说起来也算是读书人,你怎么能自己去?操持商贾之事呢?”
张鹤龄回过头看向弟弟,神色有些泛冷:“你若是看不上商贾之事,那家里那几间铺子,等分家的时候,就全都给我吧。”
张延龄心?下?一惊,赶紧舔着脸上前求饶:“大哥,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