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隆科多三?人一听这话,都站起身来告罪。
皇帝却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你们不必如此,都坐吧。”
几人又?都坐下。
隆科多将那封贺表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雍正?的桌案上,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开这个?口。
皇帝这明显是想要?接着这件事来借题发挥了,他现在要?是说年羹尧这只是一时失误肯定不合适。
幸好这个?时候怡亲王开口了:“年羹尧上贺表不用心,此事当罚。”
怡亲王还是挺宽厚的,只说年羹尧不用心。
但是皇帝却并不满意这个?用词,直接道:“他这哪里是不用心,往常他办事,也从未有过如此粗心之举,他这分明是故意的,自持功高,便对朕生了大不敬之意!”
这直接就把高度拔到了大不敬上。
隆科多一时间有些无语,最后还是马齐附和了一句:“此语确实?有不敬之嫌,还请皇上降罪。”
说到降罪,皇帝却没有之前那么?干脆了,或许他也知?道,用这东西降罪属实?离谱,他只是想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罢了,因此只是冷笑道:“他不知?感恩,朕却不是寡情之人,只是年羹尧如此居功藐上,却也不知?,他在青海所立的功劳,也只在朕许与不许之间罢了!”
在皇帝对年羹尧疯狂一段输出?之后,隆科多几人终于从养心殿里出?来了。
皇帝到底还是没有借此对年羹尧有什么?实?质上的处罚,只是当着几个?重臣的面狠狠骂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