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皇帝怎么和德妃说的,反正他下午出来哭迎先皇銮驾的时候,面?色并不好看。

此时满宫上?下都已经穿上?了丧服,京城中的人也都知道了,皇帝大行了,整个京城都处于戒严的状态。

皇帝的銮驾一路入宫,新皇在午门外跪迎,之后又扶着銮驾一路哭着进了乾清宫,而乾清宫早有?宫人在此等候,立刻将皇帝御体收入梓宫之中。

在皇帝灵前,文武大臣,王公贝勒们都在哭灵,嗣皇帝跪在最前面?,也是哭的最厉害的。

没?一会儿,德妃乌雅氏终于来了,她?是一路哭着来的。

一进乾清宫,便几乎哭晕在大行皇帝灵前,最后还哭着要给大行皇帝殉葬。

隆科多站在一旁简直头皮发麻,他知道,那句名传史册的话要来了,但是他决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嗣皇帝见着自己额娘哭成这样,急忙上?前劝阻,而德妃看着眼前这个儿子,泪眼朦胧。

“我实在没?想到?……”

“太后娘娘。”隆科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奉先皇遗诏继位,先皇仁厚,早已经废除了人殉,还请太后娘娘体察先皇之心啊!”

德妃的话一下子就被打断了。

而嗣皇帝此时也察觉到?了自己额娘仿佛要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时间面?色十?分难看,但是隆科多如此机灵,又让他心怀宽慰,他抹了抹眼泪,也哭着道:“额娘,且听隆科多之言吧,额娘如此,只怕皇考心中也是不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