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在行事向来稳重的四阿哥身上可不多见。

隆科多自然也知?道他不是真的不知?所?措,只是表达一个态度,便也笑着道:“皇上看重王爷,王爷只需按例行事,想来必能功成。”

四阿哥笑着点头:“舅舅说的很?是。”

说完这个,他又忍不住皱眉:“之前议论十四弟班师的事儿,如?今已经定?下了今年十月,十四弟这次出?征,可是立下了大大的功劳,也不知?汗阿玛会如?何赏赐他。”

隆科多依旧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温声道:“皇上行事自有?章法,只是以我之见,若是皇上真的看重十四阿哥,也不会叫他及至如?今,也只是贝子爵位,虽然称大将军王,可是何为大将军王?这可不合规矩,说到底只是一个称号罢了。”

四阿哥自然也能看明白这一点,忍不住笑道:“舅舅见事极明。”

正月的时?候,四阿哥出?发去了盛京。

这路上天?寒地冻的,皇帝在他出?发之前,还赏了他一件狐皮大氅。

四阿哥越发高兴了,出?发当日,便穿着那件大氅与皇帝作别。

皇帝拉着儿子的手,仔细叮嘱了许久,见他都记下了,这才让他离开。

这次祭祖,文武百官就没有?去送行了,隆科多当然也不敢去,只能默默看着四阿哥的身影消失在宫道之上。

四阿哥这边离了京,没两个月,皇帝也带着一大家子往热河巡幸去了。

隆科多自然也跟着,他们在热河待了没俩月,四阿哥便回来了,同时?年羹尧也正好回京觐见皇帝。

好嘛,正好撞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