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转头又提起了之前在席上的事儿。
“十三弟,老十四是个糊涂的,他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代他给你赔不是了。”
原来刚刚在席上,十四阿哥得了赏赐和夸赞,一时间志得意满,言语间不免带出来几分,再加上看到了十三阿哥这个太子党在身侧,更觉得意,因此难免就忍不住讥讽了几句。
四阿哥身为十四阿哥的亲哥哥,见他如此猖狂无礼,一时间坐都坐不住了,但是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弟弟,因此最后只能借口醒酒,将十三阿哥拉了出来。
十三阿哥听了这话,心中也有些怅然。
往常人都说四哥为人冷漠,与兄弟不亲近,可是如今他为了自己的弟弟,都能开口给自己赔不是,可见他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是十分关爱兄弟的。
只可惜,自己没有这样的哥哥,也只能在这世上禹禹独行。
想到这儿,十三阿哥露出一个笑来:“四哥,不必如此,十四弟的性子我哪能不知道,我不怪他。”
四阿哥听了这话嘴边泛起苦笑:“十三弟果真深明大义,只可惜,老十四糊涂啊……”
四阿哥眉头紧皱,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辨,老十四跟着老八跑,这已让他十分受挫了,如今又见这弟弟如此猖狂,他心中更是不喜。
四阿哥忍不住看了一眼温顺恭敬的十三阿哥,若是他是自己的亲弟弟,那该多好。
木兰行围之事,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半个月之后,皇帝终于离开了木兰围场,驻跸于避暑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