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隆科多到底还是咽下了这些到嘴边的话,笑了笑道:“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

见着隆科多没有争辩,舜安颜心下这才气顺,他转头看向佟国维:“玛法,既然您说这都不是太子的死穴,那您觉得,什么事才能触动皇上,让他老人家处置太子?”

佟国维深深看了孙儿一眼,沉默许久,才道:“自然是觊觎大位,结党串联,意图谋反。”

舜安颜的眼睛立刻就亮了:“正该如此!太子第一次被废就是因为窥视御帐,有一自然就有二,到时皇上定不会再原谅他!”

看着满眼放光野心勃勃的侄子,隆科多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知该说什么,而佟国维似乎也对此早有所料,抬了抬手:“行了,别说这些没谱的事情了,说点眼巴前的事儿吧。”

“华玘的身子骨如何了?之前请了个大夫过去,又说他内里亏虚,如今可养的好些了?”

这事儿是德克新负责的,他立刻回应:“已经好多了,我前儿去看他,他看着结实了不少,只是因为到底要守孝,因此也不能吃肉,气色到底差了一些。”

佟国维听了只是点头:“那就好,他那几个叔叔都是野心勃勃之人,只有他好好的,才能压制得住。”

舜安颜却是有些不满:“华玘虽说是八阿哥的表弟,却并不亲近八阿哥,倒是景熙和吴尔占十分卖力。”

隆科多听了这话自觉有些好笑,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吧,雍亲王的表弟不也给八阿哥摇旗呐喊吗?至少八阿哥的表弟没有支持他的政敌。

佟国维却摇了摇头:“一府中人若是都是一个主意,这才是取死之道,国朝虽然优待旗人,等闲不会有破门灭家之祸,但是说到底,安郡王一系子嗣繁茂,没了你还有他,若想坐得稳爵位,中庸之道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