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是将揭发沈天生受贿一案当成了八贝勒党和太子党之间的政敌攻讦。

隆科多心中大概有了底,但是太子党接二连三被人揭发检举,隆科多心中估测,只怕距离二废太子也不远了。

这一日,隆科多和夸岱一起去看被皇帝斥责了的鄂伦岱,还没进门,就听见鄂伦岱在屋里骂人。

他当然也不敢骂皇帝,而是在骂他跟前伺候的长随。

隆科多眼见周围住着的人都有探出脑袋看热闹的倾向,急忙拉着夸岱进了屋子,又赶紧将门掩上。

鄂伦岱一看他们两个过来,到嘴边的话便咽了下去。

夸岱有些着急道:“大哥,侍卫们都住的这么近,您这么一骂,只怕皇上今晚上就知道了。”

鄂伦岱一听这话就来气:“知道就知道!我如今骂个奴才竟都成罪过了!”

夸岱吓得恨不得上去捂他的嘴,隆科多没说话,只给那长随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你们爷就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长随哪敢接这个话啊,一边连道不敢,一边一脸感激的看了隆科多一眼,但是到底还是不敢走,只唯唯诺诺的看向鄂伦岱。

鄂伦岱有些心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滚吧。”

长随这才松了口气,急忙退了出去。

而鄂伦岱则是昂着下巴看着自己这两个弟弟,语气有些不耐烦:“大中午的不搁屋里歇着,跑到我这儿来干嘛?”